“每年闯入我韩府的人有很多,大多是想偷师几招霸海刀法,也有不少,是来找我,为前辈报仇的。”
良久,韩阔开口说话了,声音低沉得像是磨石。
“但是,无一例外,他们全都死在了府里,托他们的福,这些年来府上的槐花开得很好。并非是我主动要杀他们,而是这些人飞蛾扑火,不自量力。”
赵无安笑道:“在下倒并非不自量力,只不过恰好想把未过门的媳妇给带回家而已。”
“身陷重围,你倒还笑得出来?”韩阔问道。
“巧了,越是到无路可走的地步,我便笑得越好。”赵无安一本正经地接话,“平常时候,我反而是个不苟言笑之人。娘子你说是不是?”
都到了这地步,他竟然还有心思去戳一戳安晴的肩膀。
安晴呆若木鸡,回过头愣愣地望着他,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“一般而言,闯进这里的家伙都没法活着出现在我面前。韩府禁制虽不如那皇城严厉,总归还是设了不少暗哨陷阱,你能一路避过说明运气还不错。”韩阔徐徐握住刀柄,“只可惜,杀了我那么多家丁,这个仇,不能不报。”
赵无安理所当然地点点头:“杀人偿命。不过,那也是你们先动的手。”
“情况我大致了解,要怪只怪你的小娘子好奇太甚,去了不该去的地方,听了不该听的东西。”韩阔冷冷道,“韩府没有什么留下手足和舌头的规矩,要留,就把整条命给我留下。出剑吧,能死在我刀下,算你至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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