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们来重新梳理一下所有的线索。”
两盏见底的茶已被胡不喜撤走,赵无安按着安晴的卷轴又铺开一张白纸,却苦于无笔墨,一时面带无奈之色。
“老大别慌,来来来,我早猜到有这么一天,特地问那姓苏的要了笔墨纸砚。”胡不喜从后厨走出来,手里居然真提了一对笔墨。
赵无安无奈:“你还真什么都要。”
“有什么关系嘛!我们帮了那小子那么多,要点儿东西不是正常得很?”胡不喜不以为意。
“苏青荷是朝廷命官,此番入京必引来无数注视。减少他与我们的接触为妙。”赵无安顿了顿,又想起乔溪之事,改口道,“你若是想去,还是要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“这点老大你放心!在汴梁走着,老胡我肯定不敢忘了这茬!”
赵无安点点头,这才接过笔墨。
笔是灵山软羊毫,颇合苏青荷的性子,墨也非凡品,捏在手里毫不留色,往砚上轻敲两下,却已有光泽淌出。
安晴忽然站起身,自赵无安手中拿过了墨砚。赵无安愣了愣,但未说什么,便低下头提起了笔。
“首先是叶家人——照这条线推断下去,罗衣阁中的造叶国人,与当年救下柳四爷的那群隐士,应该就是同一群人。是他们造出了七把宝刀,后来为柳四爷夺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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