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安连忙严阵以待,安晴则对他附耳道:“这位前辈并无害人之心,我们之所以能从书阁来到这里,也是多亏了他出手相助。无安,还是把苏幕遮收起来吧。”
捧着灯盏的老人身形佝偻,赤足无履,一身褴褛破布,眉眼间却隐有霜风厉气。
而在这种距离下细看他手中那盏光色离奇的灯,赵无安这才发现灯芯中竟无一丝实物,仅有一团佛珠大小的冷蓝真气悬浮其间,不断回旋燃烧。
老人细细看了赵无安一会,笑道:
“后生可畏,此言非虚。年不满三十,便能有一品气象,若是在二十年前那座江湖,想必已名扬天下。”
赵无安微微怔愣了下。虽不知这老人究竟是何方高人,又是使了如何手段才能将他自书阁中移来此处,但观其神色,的确不像存有杀心。
将信将疑间,赵无安缓缓放下了苏幕遮。
安晴松了口气,拍拍他的肩膀,语气似有些嗔怪:“刚才在那上面,你也太冒险了些!若不是前辈及时启动机关,将我们送来此地,等你被洛神赋抽空了气机,还想怎么逃出去?”
赵无安一时语塞,讷讷了半晌才道:“本就是无路可逃之局……”
“非也非也!老夫这儿岂不就是一处绝妙的去处?”老人举着灯盏,在身侧悠悠晃了一圈,“这女娃心细,你们斗得正酣的时候,倒是她发现了书阁的内墙乃是面机关。”
赵无安一愣:“内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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