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吃一惊,喃喃自语道:“难道真是世外高人前来,指明了前路便悄然归返……”
然而留给厢长感叹的时间并不多。赵无安不知道一晃眼去了哪,但桌边围聚着的茶客们却大多坐立不安,神色紧张。
毕竟是被卷入了命案之中,无论是否与己有关,紧张总是在所难免的。
“厢长,这些人怎么办?”最终还是属下先问了出来。
厢长蹙眉沉思了一会。赵无安给的记录虽然明确,但终归欠缺详尽,则破案之时若遇阻碍便会难以推进,但若要此时对这些人再录一次口供,则质量难免下降,不若改日回访效果更好。
念及此处,他肃然道:“卷宗上六人留下,其他人验明身份之后,回住处暂候,金吾卫随时上门寻访。”
“是。”属下得令之后,便打算招呼桌边围坐的诸人离去。
“且慢。”这时忽然响起了个声音。
厢长皱起眉头,这次又是什么人敢和他冲撞?
扭过头去,却见蒋濂仍以一只腿横挡着门拦,不以为意道:“那居士所言,也不尽然都对,厢长大人何以如此相信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?”
“这……”那厢长被戳中痛处,当然不甘心吃瘪,怒目而视:“本官正要派手下去一一核实,既然他所言属实,又有何不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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