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安晴这话,那妇人蓦然一怔,竟是站在原地愣了半晌,脸颊憋得通红,好一会才愤愤道:“一定又是那老不死的教你这么说的!我就知道他看起来不在意,实际上可盼着我出事情了吧!”
说着,妇人又狠狠剜了一眼那悬着白绫的人家,“指不定这家的孩子死了,是因为什么呢,哼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。安晴不想再与这个妇人纠缠下去,转身便打算离去。若这妇人平时就是这副模样,也不知都对小宇儿灌输过些什么念头。
“哎哟,你这人怎么这样啊,打了人还想走?”那妇人又在背后大嚷大叫起来。
“我什么时候打了你了?”安晴颇有些恼怒地回过头,却意外地发现,之前那空空荡荡的白绫下头,多了一个人影。
那是个男子,大约三十上下,素衣黑氅,头罩一蓬乌纱,眉眼间神色凉薄。
他手里淡淡持着一卷古书,面对宇儿生母不讲道理的撒泼闹事,只是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:“宁府近日服丧,还请切勿在门前喧闹。”
安晴这才注意到,在白绫的罅隙中,牌匾上的两个字似乎确为“宁府”。
“小公子,你可一定得给我评评理啊。”妇人捂着脸颊上子虚乌有的“伤口”,看着那男子,可怜巴巴道,“这个外乡人,才一来没多久就这么凶狠,谁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!”
最美不过菩萨心肠,最毒不过美人蛇蝎。
服素男子皱起眉头:“我已说了,别在宁府前头吵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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