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被包围了,强突也不是不可行,但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听过没有?”
“但是徐荣他会死啊!赵无安,你到底还要冷漠到什么时候!是不是与你相关的人的命就比金子还重要,而你觉得与你无关的人命,就可以弃之不顾?!”安晴含着泪质问道。
赵无安低低反问道:“不然呢?”
安晴被噎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。
急匆匆奔出了几十丈的距离,面前似乎是一座半断的悬崖,并不太深,最高处也仅有十五尺左右,由南向北逐渐走低,与其说是断崖,倒更像是与这座岐荒山走向相悖的一片山坡。
坡底则是那片一直萦绕在耳畔的杀声的鼎沸之处。
赵无安慢慢减缓了速度,同时也松开了怀中的代楼桑榆,把安晴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安晴当然颇有些抗拒,赵无安却只是对代楼桑榆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拜托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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