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与她讨论起这件案子的时候,赵无安曾如是评论过。
“感情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。无论在什么时候,这句话都是有道理的。就像清笛乡中,也没有人相信杀害孔修籍的人,会是他的父亲。”
“但是感情有时候又往往是破案的捷径。既然孔百桑是他的父亲,那么他痛下杀手,就一定有别的动机。再从孔修籍真正的生父是谁这个角度来判断,动机与手段,就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水面了。”
赵无安看似随口说出的一句句话,细想起来,无一不是在指导她去成为她想成为的那种人。
安晴的目光又在观远阁顶与宁龙海的尸体之间来回转了几遭,慢慢地皱起了眉头,而后将视线移到了别的地方去。
飘荡在庭院之中的白绫,显然不久之前还是挂在灵堂之上的,而今却在庭院之中漫无目的地飘荡。
仔细看去,才发现它之所以未曾飘走,是因为有一小部分被宁龙海压在了身下。
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?
太过巧合的事情,往往就藏有玄机。
安晴向前走了两步,目测了一下悬空白绫的长度。用作灵堂的房子屋宇高大,因而挂在檐头的白绫也有四丈之长,几乎足够在这院子之中铺一个来回。
一个念头灵光一闪般地自安晴心头闪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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