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向你担保,赵无安没有死。”代仡宁回过头来,苦笑道,“至少,他不会在我这个老头子之前死。”
安晴不说话了,低下头去,不甘地看着自己被白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的双手。
“若非我在你这双手上用了多年来珍藏的药蛊,痊愈几乎是天方夜谭。”代仡宁不动声色道,“不过既然药蛊已下,恢复原状应当不成问题,只是以后逢秋冬天干之时,要记得勿让双手脱水皲裂。”
安晴怔了半晌,这才意识到代仡宁为救自己的双手付出了何等努力,连忙慌慌张张地弯下腰来:“实在是麻烦代仡先生了!”
代仡宁笑道:“你这姑娘说话,怎么和无安一个脾性。”
他指了指院中的藤椅:“比起这个,你知道那张藤椅的来历吗?桑榆就算一时兴起,应该也不会去做这种东西。”
把视线移到院落中的藤椅上,安晴怔了片刻,回忆道:“那个,应该是杭州府衙里头胡不喜的藤椅吧……是因为他不开心了会躺在上面,桑榆想让我也开心起来吗?”
代仡宁淡淡道:“这么说,那孩子总算想起来一点了啊。”
“想起来了什么?”安晴不明所以。
“这件事,归根结底是因为我。心怀柔怜之人,是无法成为锐刃的,所以我让她遗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东西。”代仡宁闭上眼睛。
“什么……东西?”安晴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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