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王妹给自己留下的东西。”代仡宁踌躇道,“毕竟,蛊期已近,我想王妹是到了回想起那样东西的时候了……”
代楼暮云难得地怔了片刻,苦笑道:“是么?”
他松开了握着洛神赋的手。巨剑颤了两下,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也罢,苗疆乱局,终究得靠我来扛,她也该到了做回自己的时候了。”
代楼暮云喃喃自语。
“我可是哥哥啊,什么事都让妹妹挡在前面,也太没面子了。”
说罢,代楼暮云便进入了一阵耐人寻味的沉默之中。他负手在后,缓步踱出院子,不见了身形。
安晴这才敢从门板后面探出头来,看了看院中的那柄插在土中的洛神赋。而后又像想起什么时候,回过头去,看了看屋子内的一张石桌。
登云楼倒塌之前,安晴还未见过这张桌子,照理说应当是新添置的物什,但居然已经伤痕累累,像是已然经历了一阵漫长的岁月。
在遍地竹楼的苗疆,代仡宁住的这座瓦房已经颇为奇特,遑论房中架起一张石制的桌子。
“洛神七剑剑意太过浓郁,寻常木桌,根本无力承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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