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浮升出的那片淡漠死气,仿佛昭示着他曾跨过多少尸山血海,亲面过多少生离死别。
所以伽蓝安煦烈不畏不惧。
正在这一片僵局之中,山崖之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少女。
她穿着苗疆常见的服侍,全身华贵银饰,打扮得像是要去参加一场盛宴。
山崖并不陡,寻常人也可徒步而下。但少女似乎有些害怕地抱着怀里的包裹,紧贴着崖壁,一寸一寸地挪了下来。
梁崇恩楞了一下,本能地觉得有些诧异。而他身后的士兵也在那时完全停止了动作。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,在人迹罕至的午阳关外小道,为何会出现一个盛装少女。
近万军人,就这么静静站在原地,看一个少女下山。
这个少女也像看不见他们似的。自始至终,她的眼睛只注视着那个屹立在尸山血海之中的孤峭背影。
等她终于下到了峡谷底部,才打开怀中的包裹,从里头取出一个石匣。
梁崇恩皱了皱眉头,而伽蓝安煦烈始终不动声色,一双杀意横溢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军队,连看也未看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女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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