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有剑在此,我仍能再战。”
却没料到,代楼桑榆只是使劲地摇了摇头,将双手放在嘴边作喇叭状,大声道:“不是这件事,我还有话要对你说!”
“我想起来了!我想起来你离开的那天,我忘记了什么东西!”
赵无安愣了愣。
“是歌!你离开苗疆那天,教我的那首造叶的歌!”
山风吹拂起代楼桑榆的发丝,又调皮地将她的裙摆掀起些许。她穿得如此盛大,像是要送人离去,又或是要迎人归来。
“其实我没有学会,但是我知道哥哥派的人马上要追上来了,怕你逃不走,就骗你说我学会了。”
在赵无安印象里,代楼桑榆几乎从未说过这么长的句子,而真正说出口的时候,倒是比他想象中要表现得流畅不少。
“记不住调子的话,我就记不住歌词。所以你要走的时候,我就慌忙把歌词都给记下来了。因为怕会忘记,所以就一直藏在心里,也不敢说别的话,怕一说就忘记了那首歌怎么唱。结果,我还是忘记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代楼桑榆眼底流露出一丝难过的情绪。赵无安微微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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