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在客栈里头,赵无安与安晴是以兄妹自称,但徐荣又不是个傻子,见到安晴这种模样,虽然不知其中款曲,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他自知赵无安并非拒人千里之人,此时的神色也多有异样,心中不解,因而有此一问。
赵无安低着头思索了一会,意味深长地看了徐荣一眼,笑道:“反正并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徐荣愣了一愣,不明所以。
然而,就似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奇迹似的,走在前头的安晴脸色忽然释然了几分,主动伸手牵过一匹马儿的缰绳,温柔地将之向前引去。
徐荣见此情景,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但赵无安的心境却更是悠然了起来。他一直都知道,安晴虽有些小孩子心性,却绝不是无理取闹之人。他早与安晴互印心迹,如今虽然为救代楼桑榆身陷险境,在外人看来已是矢志不渝之情,但自清笛乡一路相处至今,赵无安对代楼桑榆是何种感情,安晴也是心知肚明。
之所以摆出张生人勿近的脸,不过是耍耍性子罢了,赵无安任由她去。
只是可怜徐荣,被二人这一套形意拳打得摸不着头脑,再加上置身苗疆腹地,身负重任,愈是心急如焚。
所幸几人运气还不算太差。向西走了两个时辰,直到天色大白,旭日东升之时,身后仍未有追兵来袭的迹象,似乎他们已经从坪山客栈的那场厮杀之中抽身而出。
赵无安与徐荣未有过多谈论,却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从小路前进。苗疆地势崎岖多变,平州北部已是少有的平原,西进接近云州之时,放眼望去已然是成片的崇山峻岭,群山之上绿意盎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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