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寺中的时候,赵无安十年不曾换过一件缁衣,而今堪堪下山一年有余,身上的白衣居然就已换了三件。饶是赵无安知道一件衣服值不了多少钱,总还是习惯性地为之肉痛了一阵。
听他躺在床上,大言不惭地如此唏嘘一番,安晴拿余光狠狠剜了他一眼:“命都差点捡不回来,还有心思担心这种事!”
赵无安狠狠笑道:“谁说的?要不是那帮怂蛋退出关外,我还能站在那里大战两个时辰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安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桑榆可都一五一十告诉我了,你是昏倒在她怀里被背回来的吧?”
赵无安张开喉咙本欲解释什么,但却像是忽然意识到了某种危机一样,本能的求生欲又让他闭上了嘴,一句话也没解释。
安晴笑眯眯地磨着剪刀:“你该不是想说,自己其实还有余力,只是故意昏倒在她怀里,好感受下美人怀抱的吧?”
赵无安尴尬地咧开嘴笑道:“哪能呢。”
安晴脸色忽然一黑,手中剪刀寒光一闪。
然后她把剪了线头的缁衣往赵无安床头一扔,面色严肃道:“以后,别再拿这种事情来让我担心了。我会真的很担心。”
说完,安晴转身出门,留赵无安一人在屋内,低头望着那件新绣的缁衣怔怔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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