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晴愣了愣:“可是徐荣最后不还是……”
“他现身之时,我用唇语对他说了些话。”赵无安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子,拍了拍身上尘土,“江新竹之死,你还记得吧?她的腹内被种入蛊虫,平时无碍,但只要以琴声作引,便会顷刻发作,夺人性命。”
“所以,我赌的第二条,便是徐荣他对青娘,究竟有无真心。”
安晴一愣:“青娘?你对青娘下了蛊?”
“我曾在苗疆生活三年,可不是白待的。”赵无安的眼神一刹那间冰冷无比,“若是不然,你以为我在洞中之时,为何会将洛神剑匣卸下,放在你们身边?”
安晴愣了片刻,想通了赵无安所言之意后,难以自抑地浑身颤抖了起来。
“从那时候起,你就有所怀疑……”
“我看到营旗失踪时,就已猜到了八九分。”
赵无安说完,抬起头,见安晴面色惨白地站在溪边,一言不发,不由失笑道:“别这么看我啊。我身上的蛊虫也都是桑榆给的,数量有限,不会用到你身上啦。”
听到这话,安晴稍稍安定下来。平复了一会心绪,她艰涩道:“赵无安,我可是放下了一切跟你来苗疆,千万不要……丢下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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