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夸远莫邪仍是退兵了。
轮椅的辘辘声中,夸远家麾下锐不可当的三百士兵集结成阵向西退却。大巫咸慕容祝仍是如来时那般以手握着夸远莫邪的轮椅,但其中所蕴含的意味却从顺从变成了威胁。
岐荒山残阳如血,断崖在暮色之下拉出长长的影子,像一座孤峭的山峰。浅草地上有几只彩蝶翩翩而来,绕过那些苗疆士兵的双肩。
赵无安白衣飘动,洛神剑匣上又平添一道斑驳痕迹。晚风呼啸,面前的岐荒山安静若死。
他却忽然跪倒于剑匣边,闭上双目,从不束起的黑发在风中胡乱飘扬。
那些苗疆的战士们一一自他身边走过,投来的目光大多带着些许忌惮和好奇。
毕竟这个人曾在众目睽睽之下,自山头御剑而来,纵然不是仙人,只怕也所差无几。现在却跪坐于此地,显得如此落寞。
安晴匆匆跑上前去,关切地半跪在他身边,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赵无安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三百换二,我是胜了还是输了?”赵无安仍旧闭着眼睛,虽然脸微微侧向安晴,却仍像是在喃喃自语。
安晴愣了一愣。
先前赵无安带她御剑飞奔之时,安晴并不知赵无安想做什么,只道他是抛弃了徐荣兀自逃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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