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踏过来时的青草地,岐荒山的断崖却离得越来越近,安晴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对不起。”赵无安忽然说。
安晴彻底懵了:“从刚开始就是,你到底在说些什么,又为什么要道歉?”
“之所以要道歉,是因为我骗了你。”赵无安的嘴角向上翘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,“事实上,徐荣和代楼桑榆,都不会死。”
“什么?”安晴吃了一惊,“那你刚才还做出那么伤心的样子……”
“所以,我才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啊。”赵无安悠悠道。
安晴气呼呼地嘟起了嘴:“我还真上了你的当!不过,这是为什么?”
“这是个局。然而并非是针对坪山客栈的虎来商会所布之局,而是从我们踏入苗疆那一刻起,整个局就已经布成了。在他们的算计之中,你、我,乃至代楼暮云、夸远莫邪,都不过是棋子而已。”
听闻此言,安晴蹙起眉头,颇为疑惑不解道:“既然算计如此之大,那么又是谁布的局?”
“你说呢?”
虽然看着懵懵懂懂,但某些时候,安晴的确聪明得超出了赵无安的想象。所以到了这种时候,他倒宁愿让安晴自己多想一想,而非直接把谜底揭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