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要让你相信徐荣是好人,当然得装出一副亲切的样子来。”赵无安波澜不惊地握着缰绳,缓缓驭马前行,“你以为在苗疆这种敏感地带,大宋的军人会很亲切可人?”
安晴板着脸:“我果然还是比较讨厌那种欺骗别人的人。”
“他也是被迫为之。毕竟身为大宋的军人,肩上的重担也是我们想象不出的。”赵无安眯起眼睛,打量着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徐荣,眼底并无多少不满之意。
“而且,照现在的情况来讲,说是我们胁迫了他也不为过。”
坐在赵无安马鞍后头的代楼桑榆愉快地高举双臂欢呼了一声。
瞥了一眼大大方方与赵无安同乘一骑的代楼桑榆,安晴愤愤地咬着嘴唇,哼道:“不行,相比骗人,我果然还是更讨厌……”
赵无安伸出食指竖在嘴唇之上,做了个嘘的手势。
“照顾伤员,这是理所应当的。只有暴君才会弃之不顾。”
代楼桑榆对着安晴眨了眨眼睛,歪过头,笑靥如花。
“别对我笑啊喂!”安晴一下子窘迫地红了脸,转过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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