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玦在空中划出银月般的弧度,被赵无安稳稳接住,不动声色地收入袖中。
徐荣的喊话当然也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他耳朵里,回想起那个大腹便便的善刀胖子,赵无安不由轻笑道:“三杯怎么够,至少得三百杯。”
代楼桑榆的眼睛忽然一亮,竖起指头,炫耀似的背道:“会须一饮三百杯!”
安晴抓了抓辫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叹什么气?”赵无安头也不回。
“我只是觉得,越来越看不懂你们男人了。”安晴按住了头,“真让人头大啊。”
安晴的感叹还未结束,辽辽平原之上,便有一骑绝尘而来。
马身通体银白,四蹄乌黑,一望便知不是凡品。苗疆少马,尤其是此人所骑的白玉踏雷骢,只怕是倾尽全疆之力,也找不出第二匹。
骑在马上的人却没那么风光,以一袭麻布袍子裹住身体,兜帽将脸遮的严严实实。渐趋渐近之时,几人才注意到他的兜帽中有几根散落的华发。
只是远远地看见那匹马,代楼桑榆就高兴了起来:“是仡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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