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起。
不需要任何铺垫,也再无什么起手前的预告、暖场的赫赫声势。出剑,便是一切。
那两句对彼此的质询就已是唯一的宣告,那匹乌蹄骏马的嘶鸣声就已是开战的号角。
甚至连对视也不再需要。身处楼底的赵无安,根本看不见楼顶上代楼暮云的眼神。
四方苗寨并无城墙,登云楼就已是至高的建筑,俯瞰四野。
赵无安如一道陆地龙卷,自马背上扶摇而起,几道轻灵剑光也在那时,自洛神剑匣中呼啸而出。
仍旧手握着酒樽的代楼暮云似乎仍改不了话痨的毛病,直至此刻仍看着杯中的清亮酒液喃喃自语:“等了十二年,你终于回来找我了。这还是第一次呢。”
“被我当做困兽一般折磨,未有任何准备便把你踢进了蛊坑,还毒杀你一路上萍水相逢的所有女人。那是二十九还是三十个?无论如何,你现在一定对我恨之入骨吧?”
他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压抑阴沉,却又带着种令人感到奇怪的乐趣。仿佛你听着他的笑声,你也会不知不觉地笑起来。
“赵无安啊赵无安,你可真是,有趣得紧。”
天高云淡,一抹白衣翩若惊鸿,自旱地拔起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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