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不错,这确实是压箱底的功夫。但我的箱子,可不止一个。”
“那是自然,苗疆之主,也不会如此轻易就为我而败。”赵无安的气色已经逐渐恢复,目光又变得冷冽了起来。
“我虽然只有一个箱子,但至少还未使出压箱底的功夫。”
代楼暮云眯起了眼睛,眉宇间颇有无奈之色,“时至此刻,你仍要与我决死方休?”
“我不能辜负那些逝去的魂灵。”赵无安一字一顿道。
代楼暮云闻言沉思了片刻,时而眺望远方的山头,时而低下头颅闭上眼睛。良久,他抬起头来望着赵无安,眼神复杂深邃。
“那件事情,是我有错。”他淡淡道。
“可认错之事有很多,但人命并非如此轻易便可揭过。”赵无安握紧了手中仅剩的一柄虞美人,“当年蛊坑之中,若不是桑榆舍身护我,我如今也不会站在你的面前。”
“我那时候是知道她一定会救你,才把你踢下去的。”代楼暮云无奈笑道,“她对外人,可心疼爱护得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无安语气冷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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