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个叫做慕容清竹的女子,到底是什么来头,为何自称在此等待了二百多年?
“这些塔,象征的是和平,象征的也是我族不愿磨灭的传承。”慕容清竹娓娓道来,“汉人长久居于中原,攻伐不断,使得天下百族十不存一,亦引发了我族先祖之惊惧。若要是我族存续,不苟且于汉人戈矛之下,便唯有联合一途。”
“故而我族长老在中原之外觅集了三位盟友,暗中结盟来应对盛唐不断扩张之势。因为此等举动,我族的确在中原乱动之中幸存了下来。只可惜,盛唐颠覆后不久,我族就受到了背叛。”
慕容清竹的声音中蕴含着悲恸之情:“他们放任苗人遭受十万汉军的进攻而袖手旁观,冷眼看着苗疆一步一步被汉人蚕食,最终被迫臣服,自始至终未曾出手相助。我在苗疆深处守着这座塔,对此亦是无能为力。”
玄衫男子肃容道:“此事,吐蕃却有难处,还请慕容姑娘见凉。”
杜伤泉哼了一声:“见谅?若非当年苗疆陷落,也不会致使如今这副景况。”
玄衫男子额角青筋一跳,咬着牙道:“当年亦是无可翻覆之局!若让汉人得知我等四族结为联盟,岂不是必然举族遭受灭顶之灾!”
杜伤泉又哼一声,不再理会。
赵无安走在最后头,仔细咀嚼着几人的对话,试图从中摸索出些东西来。而从刚才得知的信息来看,他之前也并不是一无所知。
至少,清笛乡中,那只硕大青鬼拜托给他的事情,总算稍稍有了些眉目。
隐约之中,他似乎尝到了命运的味道。
赵无安把手伸进缁衣的内部,摸到了那块青鬼郑重其事交给他的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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