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竹站在走廊的入口处,对凝神打量壁画的三人庄严道:“而当苗疆受汉人进攻之时,另外三族却将其弃之不顾,甘愿借此来达成扰乱中原的目的。他们成功不假,中原此前却有不堪乱局,但四十年前已然仅剩下大宋一国,再加上北方有契丹铁骑虎视眈眈,另三族这才又想起了结盟之事。”
“但可惜的是,到了这个地步上,已经没有人想去结盟了对吧?”
赵无安看着慕容清竹。
“为了确保盟约有效,每一族都要向另外三族运送人质。你是吐蕃人,被送来苗疆当人质,而这位穿玄衫的是你的情郎,为救失忆的你,装作是吐蕃使者前来苗疆。”
他面不改色地说完这些话,在场的三人都是一愣,那位玄衫男子更是神色大惊,冷眸注视着赵无安,丝毫不掩盖眼底敌意。
“苗疆善制毒炼蛊,而其中一种在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忘情蛊,也不是子虚乌有。”赵无安的视线在慕容清竹与那位玄衫男子之间转来转去,“她已经不记得你了,只当自己是苗族的守塔人,而你是吐蕃使者。”
玄衫男子大惊失色,两眼直直凝望着慕容清竹,冷汗不住地从额尖滚落,声音也随之颤抖起来:“清竹……”
慕容清竹始终只是面不改色地看着他,眼底流露出疑惑神情。
故人一别多年,相逢已是三生。
双目通红的玄衫男子一拳捶向石壁,面目狰狞道:“这帮歹毒的苗人,此仇不报非君子!”
“不,我想你错了。要报仇的目标不应当是苗人,而是吐蕃。”赵无安从衣服里头掏出了青鬼给予的玉佩,向半空遥遥一抛,又将之稳稳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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