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按住他。”老郎中神色肃穆,又回身舀了一勺汤。
安晴自知此事无可回避,也只能含泪帮忙,压住了赵无安的身子。老郎中空出了一只手打开赵无安的嘴巴,将药汤倒了进去。
如是反复了许多次。赵无安的挣扎越来越虚弱,安晴眼中泪光也愈来愈盛。
等到一碗药汤尽数喂尽之时,天边已泛出了鱼肚白。
老郎中筋疲力尽地将汤碗掷在一边,直起佝偻的脊背,不住地咳嗽起来,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而赵无安,在药力的作用之下终于暂时停止了挣扎,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起来,胸膛有节奏地一起一伏,只是额头仍然热得发烫,胸前的伤口看上去也触目惊心。
老郎中咳嗽了好一阵,深深地抹了把汗,感慨道:“得亏他是二品高手,能以自身气机护住心脉,阻止毒物扩散,再加上老头子这碗烈药,应当能熬得过今天。”
安晴不知该悲还是该喜:“只熬得过今天?那以后呢?”
“还得靠他自求多福了。”老郎中叹了一声。
安晴愣了愣,自知此时说话也是无益,只能怔怔望着床上昏迷的赵无安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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