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郎中说得很简单,也很明白。
可安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还是先愣了一下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就仿佛这句话不像老郎中说得那么言简意赅,而是其中暗藏了某种玄机,使之在传到安晴耳朵里的时候,变成了许多晦涩难懂的字句。
空白在延续。或悲或喜,紧张与释然,都不存在,脑海之中什么也没有。
而这样长时间的停顿,令安晴有些不适应。她张开嘴巴想要用力吸一口气,却发现胸膛像是阻塞住了似的,无论如何也舒缓不开。
空白到了最后,就会滋生出恐惧。
安晴一向是个胆子很小的人,只有赵居士在旁边的时候,才会变得胆大一些。
而现在,那不知何时被她逐渐遗忘了的恐惧,重又开始占据心头。
安晴恐惧的时候,就会开始慌张地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。
“不会啊,你别开玩笑了,他以前在苗疆呆过,可是百毒不侵之体。”安晴浅笑一声,眸中神采粲然。
老郎中嚼断一根药草,缄默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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