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清笛乡的时候,你说你会破案,你还是你会尽全力让这世间的罪孽减少几分。”安晴喃喃自语,“现在又有案子发生在你的身边了,你别躺着呀。快点痊愈,然后爬起来,去破案,这才是你该做的吧?”
没有回应。
安晴的声音落在空荡荡的房屋之中,幽冷寂寥,就如一粒石子投入枯井,没能激起半点水花。即便是她自己,也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“赵无安?”
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涩感从胸肺之中涌起,排山倒海般冲向了鼻腔与眼瞳。几乎在她嘶喊出声的同时,涕泪俱下。
“你给我起来啊,赵无安!!”
老郎中长叹了一声,默不作声地走出屋子去,在身后关上了门。
阶前夜凉如水,天边残月灰暗。暮春的凉风在院中无谓地搜刮着,渴望带走这个春季最后的一抹盛意。
撑着因年迈而不太听使唤了的腿脚,老郎中在台阶边上慢悠悠地坐下,仰头眺望天空璀璨银河。
也不知在这村子生活了多少年了,他只知道从某一天开始,他被族中的长辈告知,终此一生,勿出暮秀村。
于是他就在这台阶之上坐了六十年,看遍了六十年的朝暮昼夜,风风雨雨。他的两个儿子都到了足以成家立业的年纪,都策马披甲戍边卫国,又都马革裹尸长眠青山,他仍坐在这里,望着这片并不那么好看的星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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