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暮秀村,安静得太久了。这村子里的人啊,就连我这上了年纪的老头子,也能掰着指头一个一个数出来。你们这倒是破了个多少年来第一对外来者的先例。”
老郎中拿一块干净的布擦了擦沾满血污的手掌,走到安晴身边,望着远方将落的夕阳。
安晴面带担忧之色,回眸望了一眼躺在竹床之上,白衣渗血的居士。
春夏之交,南方的气候已然闷热得颇有几分火炉的味道,只有在这夕阳西下之时,才会稍稍好转。赵无安身上的伤口,在此等天气下难免地散发出了一阵恶臭。
“小姑娘不必担心,你的情郎虽然伤势严重,却巧妙地避开了致命之处。”老郎中幽幽道,“剑尖刺在七肋下一寸九分,离寻常心脏之处差之毫厘。他应当是料定了自己躲不过那一剑,索性微微掂了身子,心脉并无大碍。”
安晴皱起了眉头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他可是二品高手啊。那么普通的一把剑,他想躲,怎么可能躲不掉?”
“哦?那姑娘的意思是,这位居士是故意受了一剑?”老郎中问道。
安晴以手扶住额头,闭目叹息。
“我不知道。他一言不发地就倒下了。那些来人,也一言不发就走了。”
老郎中思忖了片刻,道:“无论如何,我的药膏已上,血已止住。这位居士,最多再过片晌时辰便会转醒了。到时候,你心中千般疑问,只消问出口便可得到解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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