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之相对的,赵无安的额头却烧得滚烫,脸色也比之前差上了许多。
安晴慌张了起来:“老先生,老先生!”
老郎中急忙从外头进来,揉了揉自己老得发昏的眼睛。
“老先生,无安他怎么会烧成这样?”安晴着急道,“您不是说他几个时辰之内就会醒过来吗?!”
老郎中一边念叨着勿慌勿慌,一边坐在床沿,拉过赵无安的手臂诊脉。
他的两根指头刚一碰到赵无安的手腕,口中喃喃的字就变成了“坏了”
“怎么了?”安晴心急如焚。
“刺他的剑上,应该有毒。”老郎中面如死灰。
“初伤无碍,三天三夜后才发作。一旦生毒,便无法可解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