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。一个刚拿到捕快令牌不久的少年,把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从枕头底下偷偷拿出来,去找平日里有些私交的在铁匠铺当学徒的朋友,趁着大师傅午后吃饱了打盹,悄悄开炉,打了把刀,回去的路上,又买了块价格不菲的磨刀石,偷偷躲在房间里把刃口磨得光亮,这才意气风发地佩在身上,走马上任。
那个朋友指不定还因为偷开冶炉被大师傅好生责骂了一顿。
安广茂怔怔出神。
独孤清平桀桀笑道:“罢了,横竖都得死,我就给你们个痛快。”
他一抬手,万道气丝犹如游蛇般自掌心喷薄而出,呼啸着涌向了大雄宝殿。
一想到殿中那些人片刻之后就会血流满地,独孤清平简直想要哈哈大笑。
气丝扑入大雄宝殿之中,发出一声轰然巨响。
独孤清平愣了愣,眯起眼睛。细瞧之下,却发现气丝犹如撞在一面厚实墙壁之上,怎么也突不进去。
独孤清平气道:“岂有此理!”又是一挥手掌,一道气流爆出,冲向那道无形墙壁,却又如泥牛入海,不见丝毫踪迹。
冷月高悬,大雄宝殿下金光闪动,白衣居士站在檐角,背上无匣。
独孤清平皱起眉头,意识到来者不善,试探道:“阁下是谁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