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生离死别了多少次,哪次不是都活下来了?”出乎意料地,赵无安几乎是在捧腹大笑,浑然没有离别的伤感,“这姓胡的,命比我还硬。我真想不出,还有什么东西能把他给带走。要不,喊你胡阎王也行。”
胡不喜大笑道:“这辈子就爱听老大这话!走吧,老大!一鼓作气往前走,头也别回!哈哈哈哈哈!”
赵无安笑得眼角都流出了眼泪。
不顾涂弥疑惑的眼神,他说了声得罪,手指飞快一动,便点住了涂弥身上几处大穴。
猝不及防的小涂弥当即身子一软,倒在赵无安怀里。赵无安放下剑匣,把她背到身上,又单肩挂起剑匣,艰难地向外走去。
走出十步,赵无安挥袖擦去眼角泪珠。
不记得是不是约好的了,他跟胡不喜每一次分离,无论是多么凶险的情况,二人都是在笑。绝不流一滴眼泪。
也不知是那胖子演技太好还是真的不觉得难过,反正赵无安每一次,都看不出他难不难过。
赵无安悠悠走远,胡不喜才逐渐停下那震动林间飞鸟的笑声,摩挲着胡刀的陈旧刀鞘,眉眼犹带快意。
“贺阑珊的事,下次一定要好好向你道谢。”良久,胡不喜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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