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正皱起眉头:“这又是在做什么?”
不料那玄衣僧人忽然出声了,而且是赵无安的声音:“宏宁师叔,那一天你见到慈玄师叔,是这个姿势吧?”
一听赵无安和自己搭话,宏宁吓得脸色发白,却又不得不接话道:“是,是的。”
“那大约是什么时候?”
“我不太清楚……”宏宁的声音颤颤巍巍,“我起来去上茅厕,也未曾细看水漏,大地是亥时前后吧……”
“亥时几刻?”
“记不清了,我真的记不清……”宏宁一个劲地想往后缩,声音越来越低,额头上不停地冒出冷汗。
然后他又被身后的慈清一把顶住,硬是往前推了半丈。
“那一晚,慈玄师叔守在药师殿,正殿大雄宝殿由济正师祖守着,西侧地藏殿则是慈清师叔,罪莲塔下的天王殿里,是慈恸师叔。”蒲团之上,那个穿着玄衣的僧人用赵无安的声音一本正经地说着。
“宏宁师叔,在慈玄师叔要求你带几位住持来时,你是如何行动的,还记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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