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大逆不道的话一激,济正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,面露阴鸷。
赵无安苦笑一声,道:“你就不能安分点躲着吗?算了,既然已经暴露了,那你就出来,把那件衣服拿掉吧。”
在几位住持的注视之下,一位红衣少女从月光菩萨莲台背后跳了出来,跑到药师佛丹墀前头,伸手按在“赵无安”的玄色缁衣上。
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,济正怒道:“你这黄毛小儿,怎可玷污菩萨坐莲!”
突如其来地遭了训斥,爹又不在身边,不能卖乖耍赖,安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。
赵无安懒懒道:“别怕他们啦,大不了以后不来久达寺就是。把衣服掀开。”
手已经放在了缁衣上的安晴点了点头,伸手掀去了蒲团之上的僧人衣着。
其实就算没有安晴出来揭晓谜底,济正也径自猜到了七八分。
蒲团之上并无人坐,只是以一株小青铜烛树,插上几只树枝,撑出个人形罢了。连人偶都算不上,只能说是个架子。
而一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赵无安,则是从功德箱后头、丹墀下方给钻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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