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智肩上扛着昏迷的涂弥,跟在解晖身后。残眉犹豫了片刻,疑惑道:“舵主,请恕残眉多言,此人不除……”
“我留着他,还有大用处。”解晖淡淡捏指,在面前凌空虚点,似乎在下一盘看不见的棋。
“落子十五、十六。前十六子中,已有八子成气,三子生根,一子冲关。剩余三子,有一子能否落劫,还得再候些时日。”
解晖苍老的眼中仍有精光闪动。
五十二年前高梁河之战,他年轻气盛,输了半子。
五十二年谋划,一甲子时光过去,他就不信,这一次,以江山为棋,以大宋与造叶两国为黑白,他仍然会输。
时光流转,如今苏长堤已死,他才是天下间,最宏谋的棋手。
赵无安的眼前已然是一片漩涡。
失去意识前,他似乎隐约听到有谁在喊他的名字,喊得声嘶力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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