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安浑身颤抖,手指几乎不听使唤,匣中七剑骤然齐鸣。
“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……您……您是解晖?”赵无安酸涩道。
耄耋老者缓缓点了点头。
倾尽祖上九代财力卫国失败之后,无人知道解晖去了哪里。昔日并肩谈笑饮酒的北斗七贤,在高粱河一战后也已散去大半。
解晖失去家人,失去钱财,失去挚友,几乎一夕之间,他一败涂地。有人说他自尽了,但林大娘对赵无安说,他一定还在人世。因为一个如解晖这般坚韧的人,是绝不会被外力打倒的。
“他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,只怕已是满头霜雪了吧。解晖不曾习武,但心境魄力却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,对江湖人来说,便如指路明灯。这把飞剑能发出浩荡青光,不如就叫它白头翁吧。”
林大娘的话回响在耳畔,就像是一个时辰前说的一样。
“多年来你一直隐藏身份,但其实也并未刻意隐藏,因而你的飞剑,大多数的名字我都已经知道了。”苍老的解晖没说几句就停下来咳嗽一阵,“想来想去,林芸那小丫头,能给我起的,也就只有白头翁这种名字了吧?呵呵,想我年轻的时候,还真的是个红颜美少年呀。”
赵无安仍旧难掩心头震颤,喃喃道:“怎么可能?我一直对您最是敬重。一个散尽家财保家卫国的人,怎么会是……”
“怎么会是黑云会的舵主?”解晖淡淡问道。
他的背已佝偻,他的声音已沙哑,他在这人间已然活不了多少岁月。他满头霜雪,唯剩眼中尚有一丝精光,他正是与诗中所言别无二致的一位白头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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