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晴气呼呼地看着这个青年。
赵无安微微眯起眼睛,眉眼倦怠慵懒。
几日不见,赵无安确实还是老样子。安晴也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变得越来越想看见他。来久达寺的路上,似乎有千言万语着急得和赵无安说,心脏几乎要蹦出胸膛,如今真的见到了,心里反而平静下来。
两人之间的沉默尚未持续多久,一旁就有个穿玄色安陀会的僧人,挠着光头过来了。
“那个……赵无安啊,几位师叔回来了,你要不要去见一见?”僧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赵无安一愣:“说的是几位远赴蜀地的师叔?”
去年除夕,沉寂多年的蜀地十愿僧忽然重出江湖,向天下僧侣放言,要于蜀地大辩经文,邀天下所有有成之僧前来辩经。
久达寺是天下名刹,虽然始建以来年岁不久,但毕竟是曾作为大宋国寺接待过远国王臣的香火圣地,逢此盛事,不出面也实在说不过去。所以寺中七位住持中,有六位结伴而行,远赴蜀地,参与辩经。
也正是因为这些住持们尽数下山,寺中人手不足,赵无安这个居士才被逼得去清笛乡超度。
玄衣僧人点点头,激动道:“信上说几位住持师兄昨晚就已经到了山脚,今日午时出发,现在应该快到了吧。那个……赵无安啊,我知道你跟方丈……有些看不对眼,但好歹大家都在一个寺里住了这么久,还是去见见几位师叔……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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