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师殿内血腥气息浓郁扑鼻,慈玄身下的蒲团,已然逐渐被血染红。
显然在赵无安来之前,慈玄就已身死,但却此时才开始流血。并且在慈玄倒地之前,就连赵无安,也没有察觉到殿中有丝毫的血腥气。
从济玄等人的角度看来,赵无安确是唯一的凶手无疑。
赵无安低低地笑了两声,声音听着十分可怖,吓得宏宁往后倒退了好几步,被慈清给一把按住。
水房后头,又急急忙忙跑来两道人影,正是六位住持中剩下的慈洪和慈效二人。久达寺各处大殿,均需住持守夜,这两人不过是恰好今夜并不轮班。
因而其他人衣冠整齐地一齐出现在药师殿前,似乎也并无玄机。应当只是被宏宁找来时,恰好在各自镇守的殿中打坐罢了。
尽管如此,这两位师叔也太迟了。当初久达寺七位主持,慈效是唯一没有赴蜀的,原因就在于他这慢吞吞的性子,简直连赵无安都觉得着急。
而慈洪显然是睡得比慈效还迷糊,姗姗来迟不说,鞋子还给穿反了。
赵无安重又背起剑匣的功夫,药师殿门口已经堵了不少人。
住持们大多面色严肃,只有宏宁云里雾里,也不知是装出来的,还是真不知道。
济玄双掌合十,怒道:“赵无安!今日之事不说清楚,休想离开此地!你身受我久达寺供养十年,这便是你对佛祖的报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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