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苏幕遮握于手中。赵无安持剑轻喃:“断情。”
一道清冽剑鸣自苏幕遮体内传出,清澈剑光涤荡一池昏红血水。
慈洪狰狞道:“你果然会武!一直藏掖武艺,混迹于久达寺中,意欲何为!”
内力已所剩无几,如果赵无安不想被慈洪在这里耗得气竭而亡的话,就只有还击。
赵无安手持苏幕遮飞出,与慈洪对过剑招。
当年北斗七贤之中,若说洛剑七是对剑道理会最深之人,严道活在剑招上的理解,则是当仁不让的第一。
持苏幕遮在手,解放此剑剑意,纵然赵无安并未认真学过剑法,但也能恣意砍劈扫撩,点斩刺回,手中剑舞出万千纷繁招式。
纵然胸膛气机已经近乎枯竭,赵无安还是试图平复下这位师叔的情绪,开口道:“慈洪师叔,宏宁师叔他并非是我所杀……”
“住口!凭你也敢提我爱徒名字!”慈洪厉声狂呼,“我不管慈玄慈恸是不是你杀的,也不管为何有人要诬陷于你,但我徒儿的遗书中已然指明了你就是凶手。赵无安,拿命来罢!我慈洪今天拼了这条性命不要,也要你去到九泉之下,给我徒儿做牛做马!”
宏宁留下了遗书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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