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男子又咧嘴笑了起来:“不过嘛,我还是决定网开一面。你们自己决定咯,杀到最后一人,就拿着我手里的令牌和头颅,去找持节令大人请功就是。我独孤清平说话算话,不是我的功劳,绝不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语中万象森罗,獠牙毕露。僧人们面面相觑,正在不明所以之时,独孤清平身后的美艳女子猛然出手,青裳一晃,便有两个僧人脖颈间出现一丝血迹,轰然倒地。
独孤清平笑道:“抓紧时间,我养的鸾鸟,耐性可不好。”
话音一落,院落中刹那间万籁俱寂,一种窒息般的感觉油然而生,甚至都能清楚地听见远山乌鸦嘶鸣。
这是出手前的寂静。
只一瞬间,站在院里的僧人们就猛然亮出凶器,彼此厮杀起来。有些手无寸铁的僧人们立刻一命呜呼,缁衣被鲜血染红。
而那些手持利器的僧人们则有来有往,战作一团。场面混乱无比,时不时有人被击中要害,登时倒地毙命,死得不能再死。
大殿中的安晴发出了惊恐至极的惊叫,被安广茂死死捂住了嘴。
身着红蟒袍的独孤清平看着眼前众人厮杀的混乱场景,满意地笑了起来。
江湖、庙堂,各方势力,苗疆也好黑云会也罢,哪个不曾在这久达寺里安插下一两枚棋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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