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晴歪了歪头,蹙眉道:“那这个叫段桃鲤的瓦兰公主,跟你又是什么关系?她为什么叫你……伽蓝哥哥?哪个茄哪个兰啊?”
“我去苗疆之前,曾经径直南下过。”这些异国偶遇,与造叶并无直接干系,赵无安倒是不怕告诉安晴,“误入了瓦兰的领土。那时候瓦兰内战才刚开始,民众还算安稳。我看见她在一座佛寺前哭,就上前去问,她说她爹不见了,临走时告诉她要去出家。她就一路追出来,在路上看到的每座佛寺里头翻天覆地地找她爹的踪迹。我就和她说,你不要急,慢慢来,总有一天可以找到的。”
赵无安叹了口气:“那时候我怎么知道,她爹居然就是瓦兰国主啊。这个男人一出家,瓦兰上下至少十几万人居无定所,颠沛流离。”
安晴咬着筷子眯起眼睛,眼底满是怀疑之色:“就这样?你十年之前跟她说了一两句话,她就像刚才那样扑到你怀里了?”
赵无安干咳了两声,挪开视线:“我是有帮她找过一段时间啦……那时候不懂事。”
安晴哼哼道:“那时候的你反倒还可爱些,不至于见死不救。”
“懒得多管闲事归懒,我什么时候见死不救了?”赵无安对安晴颠倒黑白的本事很是佩服。
“要不是因为烤麻雀被抓住了把柄,你也不会下山去清笛乡啊。”直到现在,提起这事来,安晴还是很有些忿忿不平。
赵无安长叹一声,放下馒头,双掌合十道:“我再说一次,我烤的是灰雀。”
安晴摇头晃脑地翻了个白眼。
不过仔细一想,本该在皇宫之中锦衣玉食的公主,不辞辛劳地在世间大小寺庙间奔波寻找她的父皇,一路辛酸苦楚,自是不必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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