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的人轻轻推开了窗户。
四目相对,赵无安一愣,很快反应过来开窗的并不是安晴。
浅淡月光之下,窗户后面的少女披着黑纱,眼眸沉静得仿若一口古井。
赵无安怔愣了片刻,不由失笑道: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不是感怀的“好久不见”,而是“你怎么也来了”。他虽然带着笑意,语气却像是在询问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。
他们曾自杭州的夜雨与扬州的桥头走过,曾一同在苗疆度过三载岁月,甚至曾经拯救过彼此的性命。
但重逢之时,赵无安仍是如此冷淡。
那本就是他的个性,只是很奇怪地,对安晴不太适用。
不过屋中的少女并未流露出丝毫介意的表情,反而是一贯沉静的脸上出现了些许因兴奋而产生的红晕:“那批货是我们的!”
赵无安侧了侧头:“所以,你就毒晕了安晴?”
此时,赵无安想接走的人正躺在漆黑的房间中唯一一张床上,神色安详,胸部随着呼吸均匀地上下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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