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告诉我,活着就要多笑笑吗?”赵无安的声音温软,“不要紧的。涂弥走丢了,我们就把她找回来。你哥哥走了,我们回清笛乡等他便是。”
就算涂弥手上已沾满无辜者的血,就算安南已是江海上令人谈虎色变的兰舟子。
赵无安也不会再绝望。
因为有个姑娘,曾缩在他怀里告诉他,只要活着,只要在笑,便是好的。
日光透进窗格,散作缕缕金线漫洒在安晴床头。
赵无安浅笑道:“天亮了。今天,好好吃饭,好好休息,明天我们就动身去苗疆。”
安晴愣愣地点了点头。
福州熙攘,实则已与苗疆接壤,若是乘一匹快马向南疾行,三日之内便会抵达两朝边境。
苗疆自古无主,现在是代楼家称王,也算得上对大宋俯首称臣,只是暗地里两朝一直有些小动作,边境还算得上太平。
也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,再加上自己已有二品境界在身,赵无安才敢深入苗疆。否则在当年叛逃事件之后,他若是还敢回来这里,只怕都不消代楼暮云动手,便会死无全尸。
安抚好了垂头丧气的安晴,赵无安转身出门,走到那垂眉提笔书字的老郎中桌边,双手合十,肃穆行礼道:“无安谢过先生。妙手仁心,悬壶济世,先生当之无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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