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荣哈哈大笑道:“有老板娘每日多赏这半碗酒,徐荣的酒瘾已是戒了,何来银饷不够之说啊?”
老板娘见他这幅模样,秀眸轻白了他一眼,转而向着安晴与赵无安拆台道:“别看他手底下这些兵士闻言软语的有多纪律,喝完了一碗酒啊,一个比一个能撒疯。”
说完,又伸出葱茏的手指头,轻点了一下徐荣的额头,“他撒得最厉害。”
徐荣不说话,捉了老板娘的手,只是笑。
安晴可怜巴巴地瞥了赵无安一眼,眼底满满都是对于秀恩爱者的无可奈何。赵无安轻笑一声,极不给面子地轻轻按住了安晴的后脑勺:“都是军中人士,有些男儿气概,可以理解。”
徐荣哈哈一笑,竖起了老茧密布的大拇指,“嗯,兄弟有眼光!今天这半碗酒,我是少不了敬你!”
“这还是算了,我吃素,不喝酒。”赵无安轻笑道。
很快,供给飞鹊营的午饭便都呈上了桌,清一色都是冒着热气的煮牛肉配上土豆切丝,再加几片蘸了醋汁的青菜下饭。徐荣虽是一行人的小头领,但饭食与手下并无不同。
赵无安吃得丝条慢理,但仍是比这伙当兵的先来不少,徐荣碗中的酒还剩下一大半,二人就已把盘中的菜吃得干干净净。眼看无事可做,赵无安便打算起身告辞。
徐荣吃了一惊:“这么快要走?钱不用付了,我请我请!”
已经从怀里掏出了碎银的赵无安苦笑一声:“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有钱可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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