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透这一茬,赵无安终究还是不敢尽信旁人。
“你说的那个飞鹊营主营,离这里有多远啊?”左看右看都没人说话,安晴也是个不惧不畏的性子,径直向徐荣发了问。
徐荣也不含糊,直截了当道:“向西一百六十里,现在骑快马全速赶往,暮日之前能到。”
安晴与赵无安对视一眼,二人都心神领会,转而看向徐荣时,神色也尤为无奈。
赵无安冲着徐荣遥遥一作揖:“实在抱歉,我们有要事在身,十日之内,非到苗疆不可。”
听了这话,徐荣也奇怪起来:“哦?正是模棱两可的关头,阁下是何等人物,居然要孤身赴苗疆?”
本来,一对年轻男女远赴苗疆,怎么看都是不太合理的事情,虽然并不打算再与他人同行,但是一路之上,总难免与人攀谈,所以赵无安也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。
他不急不慢道:“说来惭愧,家父早年至苗疆做生意,误入毒虫陷阱,一去不返。吾辈如今已然长成,念及生父尸骨未归,总是于心不忍,所以这一次不惜带着妹妹远赴苗疆,也要将父亲遗骸带回。”
徐荣点了点头,脸上不无遗憾之色。
“那徐荣也只能祝二位一路平安了。萍水相逢,无可相赠,徐荣唯有一份情义在此,百转千回,绝不磨灭。”
赵无安肃然道:“承君吉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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