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九灏为一饭之恩,以一介书生,三尺微命,立地破九境,千军万马之中一剑斩去敌将项上人头,凛然道蕴凝结,铸就了我手中这柄剑意昂然的采桑子。这是你父亲的道蕴。”
紧接着,他又摊开另外一只手,身后又有一声长鸣,一柄轻薄灵巧的剑从匣中飞出,停在他的掌心上方。
“李荆以没落贵族之身,进士及第,布衣而至节度使,一生都在为夺回燕云而努力。他所求的,并非复振盛唐,而是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。幽州之败,李荆吐血三斗死于关外,迄今无有葬者。他的道蕴,便如春水东流般绵远细长,自有三分冷傲骨,七分精气神,凝为我手中这柄虞美人。”
赵无安淡淡道:“我曾答应过一人,要将匣中六柄飞剑,各自赠予他们昔日剑主。按道理,这两把剑应该都是给你的。”
李凰来怔怔出神。
不过随着两柄飞剑同时飞入匣中,赵无安也话锋一转,“但我没那么大方,现在还不能给你。之所以不惜惹上贪魔殿也要出手相救,无非是替长辈欠你一个人情罢了。李凰来,你的生父与大伯都是一甲子之前,江湖上顶天立地的真英雄。而你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样子,实在是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李凰来拧起了眉头,强忍着胸口的疼痛,忿忿不满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特别的意思。你那些自以为是的经营,实在难以撼动这个王朝的根基。”赵无安瞥了他一眼,似乎失去了谈话的兴趣,转过身,向着段桃鲤走去,“吴九灏和李荆,我并非赞同他们的做法,只是对他们十分佩服。而从你身上,我可看不出一丝复兴后唐的希望。我看与其顶着个李姓,你还不如就叫做吴凰来。”
李凰来面色惨白,皱着眉头,强撑起胸膛里最后一丝生气,一字一句道:“冰冻三尺,岂一日之寒?定教汝等小儿有朝一日,刮目相看。”
赵无安的背影顿住了。
“你就如此笃定,自己可以复兴盛唐?”赵无安淡淡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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