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上的男子听赵无安如是说,眼睛不由一亮,点头道:“对,对,是这个理!”
“二楼的话,甲字房按理说是苏青荷所住,一直紧锁。乙字房无人入住,更是无法打开,所以也就剩下了这敞开着的丙字房可供取书。你本想拿完就走,却没想到这间房子的守备是外紧内松,看着毫不设防,其实好几双眼睛都在看着你呢。”
“是啊!我也没料到会生出这么件事情……”轮椅上的男子叹息一声,“小人只是取了几本书而已,并未动任何手脚,大人明鉴啊!”
赵无安往丙字房里望了几眼,目光停留在那大开的窗户之上,眼底始终有几分复杂神色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赵无安问。
男子连忙道:“小人曾杞,是庐州人士,与汴梁的亲戚约定了,要去为人家题几幅字画。”
浩瀚卷宗之中,赵无安的确记得曾杞这个名字。他住在二楼的最顶头,刚好和苏青荷的甲字房一东一西,虽然昨夜苏青荷其实是在丁字房待了一整晚,但这同样住在二楼的曾杞,应当是由苏青荷昨夜一开始就审问了的。
虽然身体残疾,但曾杞自小苦练书法,再加上颇有天赋,自称在庐州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气之辈,应亲戚邀请去汴梁题字,不足为奇。
虽说在赵无安看来,这个理由莫可名状地奇怪,但毕竟身在客栈之中,消息有限,也就无从探寻真伪。退一步讲,即便能够查到曾杞的身份真假,也肯定早就过了抓到凶犯的最佳时间。
“搜身吧。”赵无安干脆道,“便可自证清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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