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衣公子苦笑道:“赵居士、胡捕头,俱是武艺不俗,何以与我这一介小民计较着?茶馆之中那场戏,我亦是身不由己才会如此去做。”
他轻而易举便点出二人姓氏,甚至连身份都一并道破。而在此之前,他最多只是听胡不喜说过一句话罢了。
若只是江湖相逢,休说此人,便是他的顶头上司聂君怀,也做不到一望便知赵无安与胡不喜身份。
赵无安和胡不喜同时停下脚步。这一次,二人疑惑地对望了一眼。
那白衣公子这才堪堪赶上二人。他绕到两人面前,一上来便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。
“在下蒋濂,这位是家仆祝沂,沂是沂水的沂,唤她沂娘便可。我们主仆二人居于这庐州城中,对大小消息,了如指掌。”
而后他直起身子,冲着赵无安抱了抱拳,苦笑道:“料想二位也猜得到,在下还听命于北武林魁首,太原聂家,算是他们种在此处的一步暗棋。”
赵无安与胡不喜对视一眼,胡不喜抱臂于胸:“你倒是坦诚。”
“与二位结交,不坦诚也不行吧?”蒋濂苦笑道,“我其实也就替聂家在此收集些情报,一份情报换一份报酬,偶尔才替他们做这些事情,也是实属无奈。”
“所以呢,嗯?”胡不喜把胡刀握在手里颠来倒去,满脸横肉抖了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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