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好吗?”苏青荷问。
“有什么不好?”
“我祖父当年也曾下定决心,攻下燕云十六州便与解晖回扬州,终日闲茶对棋。”苏青荷犹豫道,“自作主张地不辞而别,等到重逢时再道歉,或许对你来说是种希冀,但于安家小姐却无非是日复一日的折磨……”
“你既然找我,就不可能只是因为这个。”赵无安坐起身子,风轻云淡地转了话题。
苏青荷未尽的言语生生止住,无奈地看了赵无安几眼,叹道:“两浙生变,不过应当算是好消息。那日突入一家开在杭州城外的酒家彻查,我拿到了罗衣阁的名册。”
“哦,这对黑云会倒算个打击,他们与东方连漠争天下的筹码又削减了一分。”赵无安点头道,“杀掉阁主了?”
“未曾,罗衣阁主在逃。但从酒店后头发现的线索来看,应当是往汴梁的方向跑了。”苏青荷道,“放线钓鱼。阁主既然侥幸逃脱,就必然会去寻黑云会总舵所在,而按那舵主的性子,极有可能将总部设在了汴梁附近。”
“所以,你找到我,是为了做什么?”赵无安问,“从蛛丝马迹之中找出阁主?”
“我借进京述职之名离开两浙,实则是暗地里去追查罗衣阁主的踪迹。”苏青荷道,“到现在为止,已经有十二批人自淮西、两浙、江南三地调动,封锁了前往汴梁的各路交通要道,按照名录抓捕了罗衣阁四十多人,甲到丙等几乎全部落网。”
“但这没用。”赵无安道,“不杀掉阁主,罗衣阁就会死而不倒,再过几日,便会又冒出一批甲等乙等的刺客。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苏青荷诚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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