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店角落座,一群围桌而座的官差俱对苏青荷恭敬行礼,而后带着略有些疑惑的目光,望向坐在他身旁的赵无安。
胡不喜当然也是有自知之明的,他和苏青荷唯一的交集只怕还是两浙路总捕头这个职位上的交替,也就不自讨没趣,大大方方地拣了张隔壁无人的桌子坐下,唤来小二,径自点了几个菜。
赵无安此时却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,凑近了苏青荷耳边,小声问道:“闻川瑜他,真的入了罗衣阁?”
苏青荷不动声色地排开了持着酒壶殷勤起身欲替自己斟酒的下属,伸手接过酒壶,以清亮酒液缓缓盛满自己面前的陶瓷酒盏。
“我依稀记得,你在清笛乡中说他,虽然天赋超绝,却是个瘸子,心性也颇不同常人。”苏青荷徐徐道,“所以,我猜他能入罗衣阁,且直到至今尚未落网,所任职务一定非同寻常,极有可能与那神秘的阁主大有关联。”
“我确实说过这话,但你把顺序弄反了。”
一提到闻川瑜,赵无安的话语里头总有些莫名其妙的味道,“他虽是个神智有问题的瘸子,但却天赋超群。建筑、冶炼、机关术,他无一不是当世超杰。”
苏青荷举起酒盏,淡淡啜了一口,理所当然道:“嗯,你说什么都行,不重要,重要的是现在我们知道他是罗衣阁的人了。”
“重要的是你知道只要我在,他就会自投罗网吧!?”赵无安可不傻,苏青荷讳莫如深,他却一下子就猜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。
苏青荷悠悠夹了一筷子花生入口:“是啊。”
这声承认得真是比赵无安一贯所为还要无赖上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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