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当当地敲了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,赵无安从头至尾未有分毫停顿,直到连安晴都觉得自己快要聋掉的时候,衙门的门才终于向外开了一条缝。
里头是当日那个颇有几分自命不凡的捕快,正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往外查看是谁在鸣鼓。
但赵无安可不给他这个面子,信手一抬,那捕快就哎呦一声向后摔了过去,门也吱吱呀呀地向里开出了一个足以通人的距离。
他眯起眼睛,很遗憾似的,懒懒道:“哎呀哎呀,您怎么摔了一跤。这屋内昏暗,您可千万要多吃点枸杞明目啊。”
跟在他后头的安晴虽然竭力板着脸,但听见赵无安这句若有若无的嘲讽,还是没能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那跌倒在门后的捕快一下子面色变得极为尴尬。
虽然面上始终是副懒懒的样子,但赵无安好歹是个二品高手,眼疾手快那是必然的。再有重伤在身,运起几分内力,御气出体推个小捕快,那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。
人倒门开,赵无安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门,低头看了一眼犹自躺在地上的捕快,不禁略有点意外:“这地板那么滑吗?”
捕快怨念十足地瞪了赵无安一眼,而后还是自己默默地爬了起来。
趁着这个时候,安晴也已走进了屋子里。这间衙门确实小得很,正门就连着主屋,屋子后头还有扇小门,通着一方不大的院子,院中情景如何,安晴在这里却看不真切。
按老郎中所说,夏涟的居所位于暮秀村的正北头,那就应当与这间衙门离得极近。按赵无安的筹划,二人在郎中家中等到正午依旧不见人影后,便留下一张字条,出发前来村北衙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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