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?”众人大惊失色。
归溪嘶声道:“畜生!”
她一个健步便要冲出去,却被锦岚给揪住了袖子。归溪回过头,看也不看便扇了妹妹一个耳光。
锦岚痛呼一声,捂着脸倒地,归溪继续不管不顾地向前冲过去,却被站在前头的庞俶以一个冰冷的眼神给拦了下来。
始终咬着牙双目血红的归溪狠狠捏了捏拳头,终究是不愿忤逆主人的意愿,只能仰天怒吼一声,以宣泄胸中的愤怒。
庞俶扭过头去,含泪道:“我就知道,自你拜别我的那一天起,便已然与那些人同流合污!什么两位琴师,一位为琴,一位为钟,你便是那位琴师吧!?”
孰料宁丹桐只是笑了笑:“骗你们的。”
“那天与小娘道别前,其实根本就没有人来找我。我是自己背了一把琴,自己走出了暮秀村。无人阻拦,无人质问。我之所以会编出那样一个故事,也是因为那一日趁隔壁老郎中上山采药之时,偷偷闯进了他家的地窖,想看一看各户地窖中的刻字是否一样,结果发现了一口黄钟大吕,这才灵机一动,随口胡诌了个故事。”
他看着许昶,轻抚琴弦,眉眼中居然浮现出悲伤神色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仍然活着,你的弟弟却死了,而且是凭空消失,死得不明不白。我杀了宁龙海,就是想逼出那些只会偷偷摸摸躲起来的纪师,想亲自问问看他们,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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