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件事。”宁丹桐将手又放在了琴上,声音清冷微苦。
他的双手都按在琴弦之上,琴身却悠悠悬于空中,仅以一身内力外放,在琴下将之托住。
能做出此等动作,宁丹桐的修为再不济也已到了二品,只怕能与赵无安斗个不相上下了。
见此情形,安晴的心绪又难免沉重了起来。老郎中已然不知何处而去,似乎不会再回这愁云惨淡的暮秀村,而赵无安又不知被何人所伤,至今仍昏死在她怀中。
无论情况如何发展,安晴都想不通,该如何死中求生,再带赵无安离开此处。
“第一,我此行离去暮秀村,既是想试探一番纪师是否拦我,又是想在这江湖上闯荡一番,修习琴意。我去到太原聂家,在那里见到了一个人,也就知道了这暮秀村的来历。”他望向许昶,“那个人的名字,叫姜彩衣。我不知你是否听说过。”
许昶眼中仍是迷惘神色,安晴却心头巨震。
“你或许不记得她了,可你们其实见过面。姜彩衣她这一生想杀很多人,其中一个便是你,我答应代她行这一件义事。”宁丹桐淡淡道,“第二,这村中如今确实没有纪师了,但却曾经有过。而正是你彻底扼杀了那将死的纪师活下去的希望,从而让这成了一桩秘闻,致使整个暮秀村都陷在迷茫之中,不知真相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许昶冷冷打断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。”
“第三件。”宁丹桐却不依不挠,“你便是如今潜伏在暮秀村中的几人之一。你的上头,是当今武林盟主东方连漠。刚才在屋顶之上出箭射杀那位白衣居士的人,便是你的同伴。你们二人在暮秀村中代行着纪师的身份,杀人作恶,天理不容。”
“到底是谁杀了宁龙海,你还是我!”许昶怒不可遏道,“一届凶犯,还有什么脸面敢在此混淆黑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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